牛犇已经好久没有出征了,比较兴奋,虽说只带了五百人,一路上兴高采烈。
其实最近一段时间里,老三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
最开始心情不好,是因为马骉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混过军中的都知道,生死不知就是死了。
因此那段时间牛犇消沉的不像样子,要不是孔惊鸿每日给他打气,二人相互之间不断加油鼓励,老三都未必能挺得过来。
到了后来,得知了马骉竟然成了新罗的神王后,老三开心坏了,整日大笑大叫的。
可过了没两日,牛犇又开始消沉了。
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件事,马骉成了新罗二王之一后,姬老二和朝廷未必会让马老三回来,处于政治等多方面考量,十之八九会让马骉一直留在新罗境内,再见面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再者说了,见面是见面,继续在一起厮混是继续在一起厮混,不是一个概念。
因此牛犇最近心情特别不好,总是闷闷不乐的。
现在可以单领一路人马杀杀敌出出气,老三就很开心,至少有个地方发发邪火,虽说只是袭扰,可好歹能见血,晚上也能美美睡个舒坦觉。
距离不远,二十多里,弯弯绕绕的也不过三十里,一个多时辰就到,这还是为了保存体力没跑起来,跑起来的话能更快。
甭管是五百人还是五十人,除了本身就是探马或是斥候,都要有人提前一步探查敌情。
结果等到了目标区域后,距离敌军不足一里时,牛犇一脑袋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