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可想而知,遭受二次重创的船军中型战船,沉入海底是它唯一的结局,至于那些落水的水手,鹰驯部的姑娘们已经杀不过来了。
从入场后,顷刻间解决一大一中两条船军战船,万功号顿时成为了所有船军战船的目标。
这正是唐云想要的,延伸在外的炮口,开始自由射击了。
全方位轰击着,巨大的船体横冲直撞着,八支金属拍竿仿佛蹂躏悲惨女骑士的触手迅速挥舞着,床弩不断将钩锁射出拉近与敌船的距离,所有攻击手段悉数亮相。
随着万功号的行进,海面上铺开了一条骇人的血肉长廊。
即便到了这时,所有日本船军水手还没有注意到一个情况,那就是万功号所率领的船队其他战船,根本没有加入战场,而是组成封锁线,防止任何一支日本战船逃离。
聚光灯下,血色的聚光灯下,只有万功号一条船挥舞着索命的镰刀上演着杀戮的艺术。
船头位置的唐云,满面狞笑,不知不觉间都流出了口水。
他不喜欢杀戮,不喜欢战争,哪怕他拥有的一切都是在战争中通过杀戮所获取的。
但今日,此时此刻,此地,他在享受着,他甚至可以主动承认,自己是病态的,这种病态的执着,也正是驱动他走到今日,坚持到现在的最大动力!
密集的箭雨,除了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外,至多只会留下那么几条划痕。
如果这是雨的话,唐云喜欢这种雨声,因为这种声音,会带给所有日本狗绝望,坠入深渊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