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统一规制,也没有精良装备,更无大虞朝舟师战船那种楼船高耸、艨艟林立的气势。
远处号角声再次急促传来,海风卷着咸腥气扑在脸上,婓象望着这不堪入目的水军家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先前还想着借新罗水军牵制高句丽、百济,如今看这营寨、这战船、这松散军纪,莫说主动出海巡防,怕是敌人一支精锐水师杀过来,这船府大营连同这几十条破船,撑不了一个时辰就得彻底溃散。
马车内的马骉也隐约瞥见了窗外景象,心中最后一点对新罗水军的期待,彻底碎了个干净。
马骉不由得嘟囔了起来,觉得自家姑爷完全没必要拉拢新罗了,太垃圾了,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别管老三双商如何,跟着唐云那也是吃过见过的。
唐云带出来的那都是什么兵,隼营将士可以说是国字号天字头的,一身重甲,手握精铁大盾,背插工兵铲,腰别手弩,左右两侧还有背着火药箭的弓卒,一旦上了马,步卒、骑兵无缝切换。
马骉极为笃定,不需要多,隼营一百将士,吕舂带领就行,冲进来后,就靠这一百另一人,能够将新罗船府至少五六千人的船府大营杀个里外通透。
再看刚刚船府骑兵过来救援,就别说制式装备了,只说甲胄,五个人,凑不齐一套完整的甲,兵刃也是五花八门,刚刚马骉还注意到几个骑兵拿着长棍的。
马骉也是开了眼,头一次见到骑兵用棒子的。
本就有够失望的,现在一看到新罗所谓最精锐,也是唯一一只水军的模样,马骉顿时觉得自己白来的,就这熊样的,新罗能牵制得了谁?
心灰意冷的马骉,什么心情都没有了,谁知马车刚停好,金圭丽和金马立马跳了出去,随即一人抓着他的一个手,愣是生生将他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