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王,高凤。”
高凤的脸上再次绽放出了笑容:“我高句丽,军中第一人。”
“哈,哈哈,哈哈哈。”
唐云满面讥讽:“你都消失七年了,谁还认识你,你当你是姬哥呢,人不在,梗流传。”
“你父唐破山出自你大虞朝北关边军,早已卸甲多年,居于南地洛城,如若今日你父回北边军登高一呼,可有人追随于他?”
唐云沉默了,高凤的话有道理,有些人,有些事,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被淡忘、消逝。
就如同他爹似的,即便卸甲多年,依旧是北边军的魂,所有军伍的偶像,不可逾越的高山。
纵观高凤在高句丽的军旅生涯,不止是军中的影响力,在民间也是无人出其右,作为第六位王子,民间与各阶层,已经有很高的呼声了,认为他才是最适合接任王位的人选。
虽说如今已经过去了七年,高凤音讯全无,可事就是这样,不怕货比货,就怕人比人。
高凤在位的时候,高句丽水师整体势力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甚至打的日本四方船军都不敢妄动,结果他这一消失,高句丽船军是一天比一天拉胯,到了现在又变成以前的模样了,守多攻少,要多窝囊有多窝囊。
可想而知,如果高凤回到高句丽的话,只要不死,军中一定会有无数拥趸听其号令。
“不过赌之一字罢了,生死,皆是赌。”
高凤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墙壁上,渐渐收起了笑意。
“留下我,我或许会为你化解你我二国刀兵之灾,但你也知晓,我高凤是一个难缠的对手,雄才大略世间罕有,我若活着回去,说不定有朝一日,你我还是要刀剑相向。”
不等唐云开口,高凤继续说道:“只是如今你的燃眉之急是阻止高句丽与日本结盟,你若杀我,便再无人为你分忧此事,因此,你要赌,杀我,少了一个生死大敌,却要面临高句丽船军倾巢而出,或是留下我,阻止高句丽船军攻打你大虞,只是假以时日,你我刀剑相向。”
“我先不说杀你或是留你,你一口一个你将会是我的生死大敌,不是,你哪来的自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