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的官员,还未对这个世道妥协,还在怀疑且迷茫的应对着真实的世界。
年轻时的赵菁承,妥协了,所以他不希望婓象也妥协,因此他做出了选择,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交给别人,这又何尝不是对自己的一种成全。
悲伤感染着每一个人,不,除了一个人。
孔惊鸿走上前,目光是那么的坚毅。
“殿下!”
站在台阶下的孔惊鸿,轻轻摇着头,随即用力摇着头,不断摇着头。
“我不信,马将军不会死,他不会死!”
唐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的近乎说不出话来。
孔惊鸿依旧摇着头,可摇着摇着,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唐云上前轻轻的保住了孔惊鸿,低声安慰着。
“是的,他不会死,他不会死的,相信你自己,不要怀疑你自己,一旦连你都怀疑了自己,你要我怎么办。”
满面泪水的孔惊鸿仰起头,死死的咬嘴嘴唇,最终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相信,马将军一定不会出事的。”
…………
东滨海,新罗,牙山海域。
黑暗中,浑身湿漉漉的婓象张着大嘴,望着在黑暗中渐行渐远的破浪船,无力的摊着手。
“我还没上船,我还没上船啊。”
一旁的马骉都服了:“你下来干什么?”
“我这不是想着送送你吗。”
马骉学着唐云的模样猛翻白眼,他觉得婓象比自己还没溜。
说好了,老三跟着那些新罗的活口去王都给女王打个强心针,婓象则是原计划不变,继续乘船出使高句丽。
结果破浪号将人都送下来时,婓象也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