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个光着膀子坐在门槛儿上仰头大喊“无关鸟事”的愣头青了。
眼看唐云迟疑不定,梁锦开了口,扭头望向赵菁承。
“赵大人,本官并无他意,只是如今赵大人初来东海,舟师与东海民生相关诸事,赵大人并非知之甚详,一旦如赵大人所说,大量兵力攻伐瀛岛,可知会出现多少折损,如若舟师围瀛岛不成,瀛狗船军派遣大量兵力登陆东海三道,赵大人又可知会有多少百姓死于战火之中。”
“那梁大人,知道吗。”
赵菁承淡淡的问道:“梁大人能否预料,如若我等无动于衷,日本三番五次故技重施,兵马未必折损多少,可百姓,要有多少死于敌寇屠刀之下。”
“这…”
梁锦难得的无言以对,自嘲一笑,摇了摇头。
以前在南关的时候,俩人接触后,梁锦这逼崽子还多次利用赵菁承,玩老赵和玩小舅子似的。
再看如今,赵菁承哪还是当初南关那个受气包,一遇到大事就支支吾吾开不了口。
自从进来后,从赵菁承开口后,其实就贯彻了一个字,那就是“狠”,我可以流血,但你必须缺胳膊少腿,甚至是我缺胳膊少腿也不是不行,但你必须死!
现在赵菁承的意思就是,我肯定会流血,甚至会缺胳膊少腿,但对方咋也没咋地,这么干肯定不行,反正我都流血了,那就奔着要他命去,只要他先死,那我就一定会活下来。
就在此时,原本离城调兵遣将的牛犇去而复返,面色阴沉如水。
不等众人开口问,牛犇快步上前,将一封封军报交给了唐云。
阿虎与唐云拆开后,哥俩十目一行扫了一遍,神情无不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