婓象老脸通红,都不好意思走过去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婓象倒是注意到了一群人,衣着打扮明显不同,虽同样狼狈不堪,却仍能看出原本的体面。
深青色交领宽袖袍,腰束革带,衣袍上绣着的细碎云纹与花鸟纹样,这种衣服明显是新罗那边的官员装扮。
“奇哉怪哉。”
对各处航线已经有所了解的婓象,微微皱眉:“新罗的使船,为何途经狗咬湾?”
“不道。”
马骉摇了摇头,双眼持续望着出海口,他对新罗人没兴趣,他只对日本人有兴趣,见一个哄一个,见一船哄一船。
哥俩各怀心事,吕申阳那边也将人救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派人将大部分人带到船舱中取暖。
等吕申阳走到哥俩身边的时候,面色极为古怪,还深深看了眼马骉。
婓象不由问道:“这些新罗人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求援。”吕申阳张了张嘴,面色愈发古怪:“马将军诶。”
“怎地了?”
“并非所有人都救了上来。”
“本将又不是故意的。”马骉有些心虚的说道:“雾那么大,又是猛然瞧见的,本将跑去时要放炮你也不拦着,本将哪知是新罗人。”
“马将军误会了,小弟并非怪罪于你,只是告知详情。”
婓象注意到吕申阳的不对劲,连忙问道:“到底是怎地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