婓象摇了摇头,无言以对,扭过头,不忍心继续看马骉那副可怜的模样。
老三自己也知道现在返航不现实,只能继续强撑着,四处看了看,都恨不得找根木棒子给自己敲晕。
不过经过数日的晕船,马骉也找到了缓解的方法,那就是四肢着地爬着走,只要不站起身,眩晕感就不会那么强烈,整天爬来爬去和领了任务似的。
掌舵的吕申阳走了过来,想笑又不太好意思,憋得难受。
“马将军这是何苦,又不是陪伴婓大人同出使高句丽,跟着走海白白遭这活罪。”
作为张太阳的亲随之一,舟师军中校尉,吕申阳半辈子都在船上度过的,晕船的人,见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像马骉这么夸张的,头一次,晚上做梦在梦里都晕船。
而且吕申阳死活理解不了,到了地方后,马骉又不下船,没事跟着来这一趟图什么。
要么说马骉这孩子也实在,孔惊鸿让他来,他问为啥,孔惊鸿说这是他的命,老三实在归是实在,不傻,然后一问,唐云也同意了,最后他就来了。
在马骉的认知中,最信任的是自家姑爷,其次是牛老四,平常最关心他的则是孔惊鸿。
三个人之中,两个人同意他来,所以,他就来了,哪怕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
见到吕申阳也不忙,婓象开始抽空学习高句丽的语言了。
值得一提的是,看着五大三粗的吕申阳,极有语言天赋,除了东瀛话之外,还精通高句丽语,婓象此次出使高句丽,这位吕校尉也是护卫之一,与另外一名舟师小旗担任翻译。
出海至今,婓象一有时间就跟着吕申阳学习高句丽语言,很是聪敏好学。
船上众多军士,对婓象的印象也是极好,除了敢于出使高句丽舍生忘死之外,待人谦和有礼与军伍们同吃同住,没有任何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