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程鸿达把船模放平,掀开船尾一块活板,随即将小锅炉严丝合缝嵌进预留的铁架凹槽里,最后则是用细铁栓牢牢锁死,确保重心不偏。
唐破山与孙管家面面相觑,虽不明,但觉厉。
程鸿达猛猛的深吸了几口气,然后从另一个铜箱中取出了个小布囊,倒出了一些木炭细末,一点点填进炉腔,又用引火绒小心引燃。
唐破山与孙管家不由走了过去,轻手轻脚。
只见炉身渐渐发烫,铜管里冒出丝丝白汽,不多时,船尾那片小桨叶便突突突地飞快转了起来,水花四溅。
程鸿达深吸一口气,轻轻将船模推回水面。
下一瞬,那艘铁骨小船竟不靠风、不靠桨,自己在池塘里突突突往前驶去,走得又稳又直,遇着浮萍一冲而过,船身几乎不晃。
程鸿达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竟然直接四肢着地,跟着船模缓缓移动,嘴角咧开了,开始笑,又不敢笑的太大声,如同痴傻了一般。
随着船模速度越来越快,程鸿达突然哭了,老泪横流。
“这,这这,这便是蒸汽之力,火煮水成汽,汽推叶行船,无风可走,逆流可进,铁骨承得住震动,锅炉压得住火势…”
“将来造大舰,便用这般铁架撑住巨型锅炉,装上真正的明轮或螺旋桨,千里江涛,一日可过,万艘楼船,一撞即碎…”
“成了,本官我成了,达爷我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