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现在,他们想打,不想谈,但是,以后可能想谈,该怎么办?
答案很简单,干掉过去找他们的使者,就说没见到,就说死海上了,反正没证据。
正因如此,婓象若是真的接下出使高句丽的差事,无异于主动踏入虎口,白白送人头,根本没有半分生还的可能。
“我明张帅的意思。”
唐云抬起头,提起了另外一件事:“平日里你们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没有军务正事的时候,谁和婓象走得比较近,玩得最好?”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令阿虎微微一愣,下意识皱起眉,在脑海中仔细回想了许久,最终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回少爷,没人跟他一起玩。”
“啊?” 唐云诧异极了:“他情商不是挺高的吗,怎么还能没人愿意与他玩呢,平日里见你们闲暇时都是三五成群、嬉笑打闹,怎么只有婓象形单影只?”
“兄弟们都不怎么待见他,一来是嫌他出身不好,家世背景与众人格格不入,二来他整日吟诗作对,大家又看不懂,再者,婓公子每日要沐浴两次,贴身衣物一天一换,外衣也要更换两次。”
唐云闻言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阿虎又补充道:“还有一事,婓公子拜少爷为师,口口声声称您为‘师傅’,规规矩矩以弟子自居,可轩辕家两位公子与轩辕霓,却是直接称您为‘父’,这般对比之下,府里兄弟虽没明着议论,可外界早有流言,说婓公子厚颜无耻刻意攀附。”
“我知道了。”
唐云面色微微沉了下来,这些琐碎人情世故,他平日里忙于军务大局,几乎没关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