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死样子,唐云是越看越来气:“问你话呢,说话啊。”
“徒儿,徒儿想…想功成名就。”
婓象低下头,呢喃道:“功成名就。”
“服了。”
唐云坐下身翘起二郎腿,眉头还是没有舒展开。
身边想要功成名就的人,很多,但到了现在还有这个想法的,少,并且主动说出来的,只有婓象一个人。
想要功成名就,人之常情,到了如今,小伙伴们已经算是功成名就了,哪个单薅出去,往京中一扔,往朝廷一扔,甭管是三省大员还是六部尚书,多少得给点笑脸,面子上肯定是要过得去的,如果这还不算功成名就,那什么才算。
至少唐云是这么以为的,身边的人,哪个不是大名鼎鼎国朝有功之臣。
“你已经很有名了啊。”
唐云见到婓象那死样子,难得没失去耐心:“怎么就不算功成名就呢。”
“只有名,没有功!”
婓象抬起头,梗着脖子叫道:“师傅您看其他人,世人提起来可谓家喻户晓。”
说到这,婓象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人们提及出自唐府的虎哥,定会赞上一声忠勇无双,人们提及禁卫出身的牛将军,定会赞上一声弃明投暗,人们提及轩辕二位少爷,定会赞上一声是您的关门弟子,人们提及马将军,定会赞上一声宫家的嫁妆,人们提及薛爷,定会赞上一声当年南关二十四骑破敌阵,人们提及…”
“行了行了。”唐云没好气的打断道:“别水字数了,就说提及你会怎么说吧。”
婓象:“婓术他儿子。”
唐云:“…”
说出“婓术他儿子”这五个字后,婓象垂头丧气:“徒儿知晓,徒儿出身不好,徒儿也想让师傅面上有光,可正是徒儿不争气,人们都不愿说我是您的徒儿,说您只有两个弟子,没有徒儿,徒儿是朝廷押您这的人质,当出气筒用的。”
唐云张大了嘴巴:“谁和你说的?”
“世人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