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那书楼的学子,全出自世家,城中世家呢,那都是白家的狗腿子,可想而知被抓了多少人。
没了学子,没了读书人,任逍这个兴城第一大儒就等于了光杆司令一个,再无影响力,书读的再好,没有拥趸,屁用不顶,这才是他的目的,想着先表态一下,然后慢慢试探,即便一个救不出来,至少他做过这件事,日后接着混,多少能留点面子。
现在一看唐云竟然如此好说话,很是真诚,大出所料。
“王爷仁德,老朽孟浪了。”
“客气,客气客气。”
唐云连连点头,目光又看向人群:“其他人还有什么想要商量的,本王就在这里,有什么事,只要是能为兴城好,咱都可以商量嘛,来来来,大家踊跃赴…踊跃发言。”
一看唐云如此通人性,在东海三道经营着足足过百家镖馆的方玉贤也走了出来,壮着胆子开了口。
“王爷,草民方玉贤,走货营生,草民,草民…”
紧张的方玉贤吞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唐云的表情。
破城那日,袁无恙和乙熊将那么多乱党抓到衙署外的主路上,长长的一排,挨个砍,
任逍那几天一直躲在书楼里没敢出门,也没亲眼看到当时有多么血腥。
与任逍不同,方玉贤当时不但在场,还差点被砍了。
那刺鼻的血腥味和满街的人头,令他到现在都还做着噩梦,可以说距离被砍头只有一步之遥,要不是婓象让百姓检举揭发现场指的话,他哪能活到今日。
之所以幸存了下来继续苟活,正是因为数以百计的百姓求情,还有不少人做担保,说他是好人如何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