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在京中时,我最初只打算将袁无恙带来的原因,相比日本,世人觉得高句丽更加可恨,这就是我的无奈,你的无奈,舟师的无奈,了解真相的人们的无奈。”
唐云一声轻叹:“还记得陈金吗。”
“记得,王爷有了此贼的下落了?”
“没有,生死不知,但我可以有他的下落。”
听闻此言,梁锦露出了标致的笑容,有些阴险。
“瀛岛?”
“不错,瀛岛。”
唐云站起身,拎着茶壶走了过去,给梁锦倒了杯茶。
“你说的,我都知道,如今面临真正的困难,不止是缺少战船,而是到了异国他乡后,无论是否作战,都会令将士们身处战场之上,没有人,没有任何人,哪怕是袁无恙也不可能一年到头都在作战,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作战,所以他们需要一个目标,一个信仰,然而无论是什么目标与信仰,都无法令将士们毫无心理负担没有任何道德困境的去将一个种族屠灭掉。”
坐在了梁锦身边,唐云轻声道:“我们能携手走到今天,是因为我们与京中的那些人不同,与所有的世家不同,我们不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我不是圣母婊,但我会一直心怀仁慈,因为我知道,将士们追随我,是因我在乎、珍惜将士们的性命,如果我变成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那么将士们,还会追随我吗?”
梁锦哑口无言,无法反驳。
“你所担忧的,我会解决,交给我来做吧。”
唐云站起身,拍了拍梁锦的肩膀:“相信我,我会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