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也不知晓,只知各营皆是如此,各位将军也是如此,只不过说辞略有不同罢了。”
“这,这…”
唐云顿时麻爪了,想起来了,前段时间他还寻思呢,一大早自己在睡觉,一群军伍嗷嗷搁那叫唤,毕竟和衙署还有段距离,也没听清楚喊的是什么,而且他起床也晚,都是午时过后了,他起来的时候各营操练的军伍都叫唤完了。
“都谁负责操练,全给我叫来!”
唐云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婓象开口道:“除了郭将军外,还有牛将军、马将军、周将军、袁将军、吕将军…”
“你就说没谁吧!”
婓象小心翼翼的说道:“将军们都负责操练。”
唐云猛然回过头望着牛马二人:“你俩也有份?”
二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唐云为什么如此愤怒。
“怎么了?”马骉挠着后脑勺望着牛犇,低声问道:“咋和让狗咬了似的呢。”
唐云一个逼兜子呼在了马骉的脑门上:“之前在岚城城关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一听说城关不好破会出现大量伤亡,将士们和打了鸡血恨不得马上赴死,原来是你们这群白痴瞎几把洗脑!”
马骉很是无辜:“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梁锦交代的。”
“梁锦?”
唐云神情一滞:“梁锦为什么让你们这么给将士洗脑?”
“何为洗脑?”
“就是…少废话,梁锦怎么说的。”
“人人不一样。”
马骉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小纸条,傻了吧唧的乐道:“我还背了好久呢。”
唐云一把夺过纸条,定睛一看,鼻子都气歪了,句式都差不多。
大致意思就是现身说法,某不过是南关一校尉,披甲执锐,餐风露宿,本以为顶天就能混个副将当当,战死沙场连块都留不下,可追随齐王殿下,征战四方,敌城、平叛乱、定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