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是个屁是,我问你为什么只有七个名字,你不会以为我的意思是只有伤残才能申请炮营吧?”
“师傅有所不知,军营中,谁若愿入炮营,会被同袍们瞧不起。”
“为什么?”
“隼营将士们皆说,躲在诛倭炮后面杀敌非勇卒悍士所为,冲杀在前先登斩将方为伟丈夫。”
听闻此言,唐云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刚要开口让人将吕舂叫来,猛然想起一件事。
到了东海后,各营将士士气高昂,然而因为每次破城前都要按标准放上三炮,只是东海三道的城墙、城门,很少有能扛上三炮后完好无损。
加之那些乱党、乱军,全都是土鸡瓦狗,这就导致了每次都是首战充当先锋的隼营将士们没遇到过任何硬茬子,和走过场似的,破城、冲进去、抓人,没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直到岚城时,这也是第一座让大家感到麻爪的城池、城关。
唐云记忆尤深,谋士们制定战术的时候,他在营中转悠,明显感受到了将士们的那种兴奋,不,应是说极度亢奋。
这种亢奋,无论是在南关南军还是北关北军的军伍身上,唐云都没见过。
然而到了东海,到了岚城城关,唐云发现这种亢奋明显是危险的,不健康的。
相比南关、北关二边军,将士们即将作战时,想的如何保命,在保命的前提下打胜仗。
再看当时的隼营将士,他们的亢奋,明显已经不考虑如何保命了,而是冲杀,冲杀,再冲杀,哪怕战死都不在乎。
“将吴先生叫来,快。”
唐云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交代了一声后,目光再次望向了在海水中操练的将士们,眉头越皱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