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的威名,加上乱党近一个月来日复一日的绝望与煎熬,随着炮声响起,处于崩溃边缘的守军们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句话,土鸡瓦狗们,土崩瓦解了。
有人扔下手中的弓箭,抱着脑袋蜷缩在墙垛后瑟瑟发抖。
有人直接从一丈来高的城台跳到内城中,摔断了腿,哀嚎不已。
那些所谓的家族私兵,穿着光鲜的甲胄,平日里耀武扬威,可真正步入了战场,经历了战争后,他们甚至不如总是遭受苦难的百姓们,抱头鼠窜,如无头苍蝇一般毫无目的的逃窜飞奔。
城楼上那些竖起的 “义旗”,可笑的义旗,早已掉落在了尘埃之中,人人踩踏。
“重甲,听命!”
骑在马上的薛豹,高举长枪:“入城!”
一声“入城”后,伴随着震天的杀声,重甲骑卒们冲向了城门。
马蹄铁踩在了倒塌的城门上,声音如同鼓点,告知着这座城,战场上真正的勇敢者,入场了。
“步卒,听命!”
周闯业高举长刀:“进!”
“进”字过后,五个步卒方阵,缓步进入了烟尘之中,靠近城墙,通过城墙的缺口杀进城中。
五轮炮击,让那些本就无心抵抗的守军,抱头鼠窜。
来不及抱头鼠窜的,在生命中的最后一刻,伴随他们的只有浓烟与轰鸣。
当炮击过后,重甲骑卒通过正前方杀进城中时,那些鼓起勇气想要抵抗的守军,成为了马蹄下冤魂。
然而当步卒也杀进城中时,整座城,白家的大本营,再无抵抗。
值得一提的是,唐云一路莽穿三道,几乎是没遭遇过成规模的巷战。
在冷兵器时代,在很多古人眼中,定鼎战局左右胜负的,就是城门、城墙。
一旦城门、城墙失了,大量敌人涌进城中,败局已定。
所以说很多人都没有巷战这个概念,也没有类似于利用巷战消耗敌人有生力量的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