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也好军伍也罢,都知道如今还不到庆祝的时候,不过城中倒是时不时更换告示,哪座城被收回来了,多少百姓已经得到了安置等等。
平乱大军内部倒是比较关注,本地的百姓都懒得多看一眼,麻木了,不是不相信,只是麻木,因为经历了太多这样的“轮回”。
帅帐之中,百无聊赖的唐云打着哈欠,扫了一眼军报,兴致缺缺。
“小象啊,你这措辞有问题,怎么能是献营呢,明明是咱大虞朝的陈国公袁无恙袁将军打下来的。”
“这…”婓象不太确定的问道:“写袁将军兵围启川折冲府大营,乱党吴定山开营卸甲投…吴定山率乱军困兽犹斗,郭将军破营?”
“对喽。”
唐云敲了敲书案:“军功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按你这么记录,一点人情没有,全是事故,下次注意啊,你得学会进步。”
“徒儿谨记。”
婓象面色有些古怪,最近捷报频传,各路大军皆有进展,其中不少乱党都是主动投降的,不过军报发回来后,唐云就会用一些春秋笔法进行改动。
想了想,婓象试探性的问道:“那日后请功军报,皆这般写?”
“分情况,就比如袁无恙破折冲府大营,对了…”
唐云翘起二郎腿:“当时什么情况啊?”
“就…就是…”婓象面色愈发古怪:“袁将军派去探马,告知原启川折冲府都尉吴定山两日内卸甲投降,可袁将军走岔路了,到了后都第三日了,结果…结果袁将军非说乱军是三日才投降,不给他面子,他颜面受损。”
唐云愣了一下:“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