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舟师大帅,也晕死过去了。
端着酒杯拿着筷子的老郎中吴仁义,服了:“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话音刚落,张锦华跑了进来,看看这个,瞅瞅那个,一头雾水。
唐云看向吴仁义:“你确定是血虚吧?”
“十之八九!”
开口的不是吴仁义,而是梁锦。
梁锦若有所思,双眼愈发的亮。
“难怪如此焦急定下半年之期,张帅的身体应是支持不了多久了。”
众人恍然大悟,来的时候就听说过关于张太阳的一些传闻,身子骨不好,从小就是如此,前朝那会,还总有人说张帅命不久矣,谁知人家一直担着大帅,也没传出过噩耗,久而久之,东海三道之外也就无人提及了。
梁锦倒是很清楚,张太阳的身体的确不好,刚刚下船的时候,很多人已经看了出来,身子骨太瘦弱了是一方面,走路的时候也有些虚浮,尤其是刚刚几杯酒下肚后,似是要咳嗽,剧烈的咳嗽,生生的忍住了,面色一片潮红,不是因喝酒,而是因强忍。
“之前在船上时,帅爷总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袁无恙挠着后脑勺:“我还问过其他人,都说无碍,多年来一直如此,倒是吕申阳兄弟私下和我说,帅爷见军中郎中见的越来越勤,那些军中郎中为帅爷诊过脉后,面色和死了老娘似的。”
老郎中一把推开众人:“胡乱猜测有个屁用,老夫诊上一番。”
说罢,抬起脚就给孔刹踹开了,蹲下身后开始给张太阳诊脉。
孔刹还不乐意了,指着门子哥:“你咋不敢踹他?”
吴仁义头都不抬:“他也救人的时候窜稀成了累赘?”
孔刹老脸一红:“那倒没有。”
吴仁义都懒得继续吐槽,手一搭上去,神情微变:“竟如此虚弱?!”
唐云满面担忧:“很严重?”
“这…这…如此孱弱之躯,竟可装的与常人无异,张帅爷其心智可谓如金铁一般,世间罕见。”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