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给我好好说话!”
“哦。”牛犇干笑一声:“咋地咧。”
“不是,你捯饬干干净净是你自己的事,注意个人卫生值得夸奖,但是你…”
唐云猛翻白眼:“首先你得好好说话吧,我最讨厌脱离人民群众的装逼犯了,其次,你那一脑袋自来卷非得抻直往后梳干什么,不别扭吗。”
马骉嘎嘎乐道:“他拿蛋清抹的,剩一大堆蛋黄非让我生吃,怕被人说他糟蹋粮食,这几天我都吃顶着了。”
唐云:“…”
别说他和马骉了,就连向来对除了唐云外什么事都不关心的薛豹都看不下去了。
阿豹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番牛犇,随即看向唐云:“少主,这狗日的这几日总是寻梁锦问如何作诗词。”
“作诗词?”唐云惊着了:“他啊。”
马骉继续拆台:“勾搭人家张知府二千金呢。”
“你胡说!”牛犇顿时急了;“那是老子有情有义,她对我有救命之恩,加之我有了她的骨血,若不然像老子这种铁汉,岂会…”
“谦大爷您先等会吧。”
唐云哭笑不得:“什么你有了她的骨血,就是输血救你罢了,救命之恩是不假,但也不用这样委屈你自己吧。”
“不是委屈我。”牛犇理直气壮的说道:“主要也是我见色起意了。”
唐云:“…”
牛犇到底还是原型暴露了,上前两步,贼兮兮的问道:“王爷,兄弟我求教你点事儿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