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一圈,绕一圈绕一圈。”
激动够呛的袁无恙和个获得新玩具的孩子似的:“绕上一圈让兄弟我瞧个清楚。”
吕申阳是大帅亲随,心腹中的心腹,舟师中极有威望,这点小要求自不会为难,挥舞了几下旗帜后,亲自划着小舟绕着凌沧号。
一边划着小舟,吕申阳一边为袁无恙介绍着。
“左右船舷列拍杆八具,巨木裹铁,临敌时轰然砸下,可一击断敌船舷,厉害不厉害。”
“厉害厉害,真他娘的厉害。”
“船身开箭窗一百七十二孔,层层排布,远射近攻皆无死角,骇人不骇人。”
“骇人骇人,真他娘的骇人。”
“甲板之上立高楼三重,帅台居中,帅旗悬于风帆,十里可见,气派不气派。”
“气派气派,真他娘的气派。”
“顶层为了望台,视野开阔,远观海面百里动静,中层为帅堂、议事厅、将士宿房,可容八百甲士同船待命,这船够不够巨大。”
“巨大巨大,真他娘的巨大。”
“底层储淡水、粮草、军械、压舱石,航海数月不虞匮乏,船头吞鎏金铁首,狰狞如蛟龙出海,破浪而行时,浪分两侧,声如雷吼,船尾设大舵,数人合力操控,纵是狂风巨浪,亦可稳如平地。”
一口气说完后,吕申阳满面骄傲之色:“如何,这凌沧船,称不称的上一声海上无敌。”
“无敌无敌,真他娘的无…”
说到一半,激动够呛的袁无恙突然扭过头,歪着脑袋问道:“那为何之前梁锦说凌沧船抗击高句丽与日本战船时,输多赢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