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刹更好奇了:“你跟着皇帝,怎地还窝囊呢?”
“这…”
牛犇愣了一下,也不知该怎么解释,想了想,乐了:“除了跟着殿下舒坦外,跟谁都窝囊。”
“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懂了。”
孔刹弯下腰,抱起圆木:“撅好。”
“你轻点,都磨出血了,有点疼。”
“知道了知道了。”
孔刹将圆木前端放在了牛犇的肩膀上,后者刚喊一二三站起身,差点没给腰闪了。
因为孔刹根本没动弹,转过身,猛皱眉头望着站在棚下的张家二千金张锦华。
牛犇鼻子都气歪了:“你怎地比我还能偷懒。”
“你看。”
孔刹抬手指向了远处一群干活的百姓:“不对头。”
“又他娘的怎地了!”
一听“不对头”三个字,牛犇脑瓜子就大,只能随着孔刹的目光望了过去。
瞅了半天,依旧如故,牛犇摇了摇头:“哪里不对头。”
“那些人,总是时不时的望着那位张家二小姐。”
“都是老爷们,看看娘们怎地了。”
“他们在动,在不断靠近木棚。”
“有吗?”
“你相信我吗。”
“你打斗世家都…算了,你又要怎样。”
“那些人绝不是寻常百姓,十之八九对张家二千金有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