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南北征战,对内,镇压平乱,京中,谁惹谁完蛋,京外,见着人就干。
首先是战绩,对唐云的战绩,东海舟师抱有怀疑的态度。
其次是风格,对唐云的方式方法,东海舟师极不喜。
要知道张太阳治兵极严,非战时,慈祥的和个邻家大伯似的,一旦遇了战事,整个指挥链主打的就是一个令行禁止,军伍听伍长的,伍长听小旗的,小旗听总旗的,总旗听校尉,校尉听副将和将军的,将军们则是受到大帅直接管辖。
只要军令出了,下面的各层级不准出现任何质疑,哪怕前面是火山,下了令,必须往下跳!
像唐云这种想一出是一出,而且干什么事宫中和朝廷都后知后觉的作风,在舟师眼中是大忌,跟着这样的统帅,运气好还成,要是运气不好,迟早倒大霉。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原因,最早舟师将士们,都以为是成名已久的兵部尚书江芝仙过来救场,而非本朝黑马唐云。
加上唐云年轻、战绩太过匪夷所思等原因,难免怀疑是吹嘘有水份等诸多原因。
因此东海舟师对唐云的到来,最多就是抱有开放性的心态,至于双方合作亲密无间,没太指望。
这个没太指望,说白了,就是舟师只听张太阳的,不会听唐云的,舟师将士们呢,又知道唐云绝对不会也听张太阳的,所以吕申阳到了后,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实则也是代表一种舟师的态度。
态度,倒是表达了,唐云一句“代表舟师”,吕申阳再不敢造次,垂首站在一旁。
孔惊鸿,是正五品,吕申阳,是从七品。
无论是男是女,年纪是大是小,官职就是官职,必须按规矩来,这一点,吕申阳是无比赞同、认同的。
吕申阳这一来,陈怀远反倒是不好提京中的一些事了,喝着茶,耐心的等待着。
唐云则是神情淡然的坐在那里,孔惊鸿将一些信息交给了阿虎,阿虎轻声与唐云交流着。
帐内,很是安静,声音都很轻。
等了许久,梁锦终于来了,进入帐中后,微微扫了一眼吕申阳,不像是见到了熟人,收回目光后,冲着唐云躬身施礼,叫了一声殿下,又冲着陈怀远施了一礼。
这也是小伙伴们的“共识”了,平日没外人,怎么闹怎么笑都行,一旦有了外人,即便唐云根本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大家也会对他保持足够的尊敬。
“吕校尉。”
不等吕申阳开口,梁锦不由问道:“本官未见过你,你如何证明你是张帅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