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莫非本官…”
孙塘吞咽了一口口水,说话都带颤音了:“并非是王爷觉着本官不堪大用,而是平灭乱党一事尚且用不到本官。”
一听这话,李彦难掩兴奋之情:“倘若如大人所说,大人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不可早下断言。”孙塘哑然失笑:“不过若真是如此,飞黄腾达并非本官所愿。”
李彦点了点头,他懂。
就现在本朝这大环境,甭管是文臣还是武将,唐云就像是一块试金石,是骡子是马,在唐云身边混上一段时间,要么出人头地,要么人头落地。
有本事的人,多,多若过江之鲫。
自以为有本事的人,更多。
少的,是机会。
不管是有本事的,还是自以为有本事的,都想证明自己,向自己证明,也向天下人证明,不负一生所学,不负心中宏图大志。
由此可见,唐云再次出征,一路上的官员、世家子、文人墨客、骁将悍卒,多少人日夜期待着。
孙塘将纸张递给了李彦:“不可有丝毫懈怠,去办。”
“是。”
李彦微微施了一礼,匆匆跑向了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