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孔刹险象环生,唐云连忙跑了出来,死死搂住了宫锦儿的后腰。
也怪孔刹倒霉,宫锦儿这几天一直憋着火呢,因为唐云要去东海的事,她都是在强颜欢笑,极力压着心中的不爽,孔刹算是撞枪口上了。
唐云抱住宫锦儿后,孔刹眼眶暴跳,就这一个照面,让他清楚了实力上的差距。
“大夫人你…大夫人您竟有如此身手,敢问师承…”
话没说完呢,听得动静的宫灵雎跑进了院中。
“娘,怎地了,谁惹您…”
“灵雎,打他,这鼠辈刺杀过你云叔儿!”
下一秒,孔刹的“爬塔”计划,又多了一层,一层比一层高,高到他不止是怀疑人生,而是怀疑了整个世界,感受到了整个世界的满满恶意。
宫锦儿窝了一肚子火,宫灵雎何尝不是如此。
只不过宫锦儿的火,是对唐云,可这火撒不起来。
宫灵雎的火,是对她老娘,因为她老娘让她不准开口,不准说,不准问,不准表达任何不满,不准她让唐云感受到任何纠结、困扰以及内疚。
因此这几日宫灵雎看谁都不顺眼,整天骑着小熊,一肚子邪火没地方撒。
现在宫锦儿开了口,让她削人,还是削一个曾经刺杀过唐云的人,情况可想而知。
每个人都有底线,危害到唐云的生命安全,这就是娘俩的底线。
唐云是给宫锦儿抱住了,可他抱不住宫灵雎。
宫灵雎两条继承她老娘的大长腿,抡出了残影,人在空中,腰腹一拧,整个人跟出鞘的短刀似的直扑孔刹。
大闺女没穿繁复衣裙,就一身利落的短打,裙摆翻飞间,脚尖带着劲风踹向孔刹面门,纤细的身躯,出手既快又是势大力沉,若是踹实了,少说也是骨骼断裂。
孔刹刚从宫锦儿的袖风里喘过气,见宫灵雎和疯了似的扑来,不断躲闪,堪堪避开脚尖,可肩头还是被裙角扫到,疼得他龇牙咧嘴。
本来吧,孔刹还想的是自己挺大个老爷们,又是绝顶高手,躲两下趁机溜了溜达就算了。
事实证明,他是真的想多了,别说还手,躲起来费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