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孔刹双眼无神的望着院墙:“寻你有事。”
“说。”
“你去吗。”
“去哪里。”
“明知故问。”
“东海?”
“是。”
二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个文宗的女人,天性隐忍,有着远超常人的耐心。
一个武门的男人,自幼习武,少言寡语,同样有着远超常人的耐心。
两个人,又仿佛哑巴似的静静的坐着,持续水着字数。
事实证明,孔刹的耐心终究是不如孔惊鸿的,或是说,这次谈话的筹码,他不如孔惊鸿多。
“你也想去。”孔刹终于转过身,死鱼眼紧紧盯着孔惊鸿:“你一定想去,是不是。”
孔惊鸿哑然失笑,不答反问:“你呢。”
“我…”孔刹的面庞闪过一丝尴尬,有些发红:“我…我本是不愿去的,只是…”
“只是什么?”
“我…”孔刹见到孔惊鸿似笑非笑的模样,梗着脖子说道:“我要做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