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依旧抱着宫锦儿,气话,总归是气话。
没了气话,免不了是要去退让,免不了去强迫自己理解,免不了去逼迫自己接受。
两个人过日子,本就是如此。
当退让了,试图理解了,接受了,事情还是要做,日子还是要过。
宫锦儿坐在唐云的腿上,将脑袋埋在唐云的肩膀上,无意识的揉着唐云的头发,只是那么安静的坐着,揉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宫锦儿幽幽的开了口,声音略显沙哑。
“在洛城时,灵雎问我,思念你吗,我说思念,我问她,思念你吗,她说不。”
唐云苦笑不已:“这丫头心大。”
“我问为何不思念于你,她说她觉着你似是从未离去过一般。”
“什么意思?”
“因整日都是你的消息。”
宫锦儿坐直了身体,眼底的悲伤淡了几分。
“柳大人一大早跑来府中,说你初入京便封了皇宫…”
“红扇将我从睡梦中叫醒,大呼小叫,国子监…
“演武日…”
“国子监…”
“礼部…”
“崔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