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唐的!”
宫锦儿一巴掌拍在了石桌上,吓了唐云一跳。
指着月亮门站着的阿虎和马骉,宫锦儿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阿虎与马骉说,你本不打算带着他们去东海,不止要平灭乱党,更要驾着大船打到瀛岛去?!”
“额…看情况,看情况看情况。”
唐云干笑了一声,这也是他没办法和姬老二以及朝廷细说的缘故。
火药箭和火炮再猛,也不是航空母舰。
关内的人,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对大海只有一个印象,一望无际凶险万分。
这里就涉及到了一个兵部某些将领吹牛B的缘故了,在前朝的时候,也有一些去过舟师的将领,混了几年被调回京中了。
武将嘛,大部分喜欢吹牛B,出过海,那就是谈资,提起来的时候肯定是说的天花乱坠,什么大海啊,都他娘的是水,鱼刺,是真他娘扎嘴,航海,谁去谁后悔,做水卒,呵,老子宁愿日鬼。
海上凶险万分,再大的海船也如同狂风骤雨之中的一叶扁舟,从舟师组建到现在,包括东海民间的一些记录,在大海中消失大大小小船只数不胜数,任是文采再高,武艺再强,官位再大,屁用不顶,大海是公平的,说弄死你就弄死你,一船一船的弄死。
“唐云,你铁了心不要我们娘仨了是吧。”
宫锦儿多聪明,刚刚正好了马骉,一问情况,怒了,再找阿虎核实了一下,大怒了。
“那便和离吧。”
宫锦儿不但怒了,还怒到了极致:“将你唐家在南关的份子三成,还有阿虎,都留给孩子,马骉不要,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