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巧了,他们这群人刚上了城墙,明黄色龙旗出现了,姬老二带着群臣赶到了,看得出来,急够呛,连跑带颠,两旁和后面就跟着三四百个禁卫,估计也是宫中的家底了,其他人都在城中“防着”唐云。
司皓如蒙大赦,长长的松了口气,还不敢下去迎接,紧紧守着唐云。
不止是司皓,在场的军伍们、差役们,都是如释重负。
只要君臣来了,接了手,唐云是走是留,甭管出了什么事,他们也不用背锅了,面对县子府这群人,无一不是压力巨大,敢拦不敢动,敢挡不敢碰,都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干这差事的。
衣服都顾不得换的姬老二匆匆带着群臣跑上了城墙,见了唐云,那不用想,这小子一副横鼻子竖眼的模样。
“云弟,云弟啊。”
姬老二快步跑到了唐云面前,满面干笑:“今日起的这么早,出来散心吗。”
唐云生生将骂人的话咽了回去,敷衍的甩了两下袖子,躬身施礼。
“微臣见过陛下。”
见到唐云当着诸多军伍人如此敷衍的对自己施礼,姬老二的面色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云弟你别这么生分成吗,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对二哥不满呢,人言可畏的。”
唐云:“…”
累够呛的婓术喘匀了气,上前满面苦笑:“唐帅这是何苦,有什么不可与陛下细细商议一番。”
“昨天我想细细商议来着,陛下不是说要说服你们吗,说服的怎么样了。”
姬老二面不改色心不跳:“婓卿执意不许云弟离京,二哥我也毫无办法。”
婓术张了张嘴,姬老二,我日你血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