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臣子出班奏事了,都搁那傻等着,大殿就很安静,很沉默,群臣也不是时不时的看向殿外了,而是齐齐看着殿外。
婓术都无语死了,偌大个朝堂,弄的和整天围着唐云转似的,成何体统。
想了想,婓术出班而站。
“陛下,应是议一议各道四季税银一事。”
话音刚落,户部尚书宇文疾走了出来,美滋滋的。
几组数字一念,婓术略微诧异,税银账目已经全部送到京中了,整体来看,比去年增长了三成有余,三成很多,从未有过,主要是各州府上缴税银没有任何拖延。
往年收税的时候,很多州府各种理由,当地要哪里哪里要花钱如何如何的,很多州府别说交税了,不管户部要点就不错了。
退回班中的婓术不由望向专门和户部接洽的属官,属官凑了过来,低声一说,老头明白了。
身在京中的官员、世家们,没太大感觉,毕竟掌握第一手信息,很多情况第一时间了解,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可各地官场和世家不同,消息比较滞后,对京中的很多情况也都是一半知道一半猜。
总而言之一句话,和朝廷对着干,或阳奉阴违,朝廷说弄你未必弄你,可有一个人,他不说弄你,但会突然弄死你,此人正是唐云。
都知道,唐云在京中待不住,可哪干架。
干架需要什么,需要钱,需要大量的钱财。
税银,涉及到钱财,以前,各州府想办法少交点钱财,说不定就能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