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这一声“为了南军为了国朝”听在唐云耳中,如同炸雷一样。
当初在南关时,他便是这般劝说马骉的。
可马骉从来没说过,这种事如同炼狱一般对他造成了如此大的心理伤害,非但没有说,反而整日吹嘘,整日洋洋得意,整日一副乐此不疲的模样。
唐云无力的坐在凳子上,心中满是愧疚,浓浓的愧疚。
其实早在南军的事后,唐云就发现了一些问题,很多南军军伍都有创伤,只是没人在乎,哪怕连当事人都不在乎,更没意识到这是一种“病”。
唐云倒是在乎,可这事关心理问题,并非生理上的病痛,不是找几十个郎中就能搞定的。
解决不了,唐云只能着手于眼前,试着从其他方面去补偿军伍们。
谁知离开南关这么久了,自己身边的人,最在乎的人,竟然有了创伤,极为严重的心理创伤。
牛犇不断抹着眼泪,被袁无恙拉起来后,又求助的看向唐云。
曹未羊没吭声,牛犇知道曹未羊也无法解决,只能看向唐云,在他的眼中,唐云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了,要是有人能“治”马骉,一定是唐云。
正堂内的气氛愈发的沉闷,刚刚将六爻带回来的轩辕庭,唉声叹气,轩辕敬则是和轩辕霓低声交流着,试图找出解决的办法。
鹰珠和乙熊叽哩哇啦的说着,两个人用异族语言怒喷月部,还说什么要回山林带着族人将马骉的孩子全抢回来。
说来说去,唐云还是要负最大责任的。
唐云离开南关后,带了很多各部族人,其中也包括月部的战卒。
然而唐云身边的心腹却无月部族人,只有鹰珠和乙熊,连铜蹄部的黑蹄都没带在身边,如今在南关南军中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