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就是不知为何,些许心慌。”
马骉老脸一红:“在北关时,一些世家子带着女眷入城,穿的花枝招展,骚…放浪的很,又是凑了过来,很是别扭。”
看得出来,马骉是真的老实,觉得孔惊鸿差不多算是“自己人”了,没有任何隐瞒,哪怕有些丢人。
孔惊鸿面露思索之色:“此处杂乱,不如入屋一叙,我或许知晓缘故了。”
“哦。”
马骉应了一声,转头就进了屋,薛豹的屋。
孔惊鸿跟着后面,噗嗤一笑:“马将军现在不怕我轻薄于你了?”
“自家人,有何怕的。”
马骉不以为意,坐在了凳子上开始挠头了:“我觉着应是无碍,可兄弟们很担心,你要是能诊出缘故叫兄弟们不要担心下去,再好不过。”
孔惊鸿微微看了眼马骉,神情有些莫名,她相信马骉说的是真的,之所以对自己听之任之,并非是担忧身体,只是不想其他人在为他伤神。
坐下后,孔惊鸿不由问道:“马将军可是被女子伤过情?”
“伤情?”马骉摇了摇头:“尚未娶亲。”
“可有钟意女子?”
“也没有,认识姑爷前,军中都是糙汉子,跟着姑爷后,都如同自家兄弟…也如同自家姐妹一样,没任何钟意女子,也没结识过任何女子。”
“好是古怪,既如此,为何如此惧怕女人。”
孔惊鸿愈发不理解:“马将军既从未接触过女子,可因何原因见到女子…”
没说完,马骉干笑道:“也不是没接触过,山林中的月部,你知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