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成,我去寻姓梁的,那狗日的孬心眼子最多,我去寻他。”
说罢,马骉穿上靴子就离开了,临走之前还顺了半盒子茶点。
朱尧祖也没当回事,继续推演。
折腾了半天的光景,马骉找了正在浇花的梁锦,可算是找对人了。
见了梁锦,马骉站在旁边一股脑全说了出来,梁锦一边听,一边浇花。
等马骉说完后,梁锦面露沉思之色。
片刻后,梁锦扭过头:“县子府中,见了一次,出了府,见了一次,出了兵部衙署,又见一次?”
“嗯,见了三次。”
“她说出自南军,而你,最熟悉南军。”
“你老重复我说的话作甚。”马骉没耐心了:“你能不能帮上忙,帮不上忙我寻阿蛇去了。”
梁锦没吭声,微微皱眉,上下打量了一番马骉,很是困惑。
“你看我干什么?”
“你…”
梁锦越是想,越是看,越是觉得困惑,不由说道:“虽说你不甚聪慧最适合暗中蛊惑,可你却也是最不适合蛊惑之人,因你对唐帅无比忠心,既如此,她为何对你这般有兴趣?”
马骉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那所谓孔珏与京卫私通,十之八九只是借口。”
要么说梁锦多次反复横跳还能回归队伍呢,智商的确在线,情况一听,第一时间断定了孔惊鸿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