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外,老郎中收回搭在马骉腕上的三指,指尖还带着方才触到的脉象余劲,浑浊的双眼亮晶晶的,捏了捏马骉的脸蛋子,难掩兴奋之色。
“老朽行医大半生,把脉无数,你这脉象,万年难遇,可谓奇相。”
一旁看热闹的牛犇不由问道:“有多奇?”
“寻常人脉象或平缓、或虚浮、或沉滞,多有偏颇,可他这脉,沉而有力,洪而不躁,节律如钟鼓齐鸣,稳得像扎根昆仑的古松,劲足得似奔袭千里的骏马。”
牛犇张大了嘴巴:“这么厉害?”
老郎中颇为诧异:“你也懂脉象?”
“不懂,不过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老郎中撇了撇嘴,无语至极。
马骉放下袖子,傻乎乎的问道:“那我能活多久?”
“老夫是郎中,把的是脉,又非面相,哪能知你会活多久,不过…”
老郎中话锋一转,又换了只手搭了上去,指尖轻轻游走,眉头越挑越高。
“你这脉息,既有猛虎下山的刚猛,又有流水穿石的韧劲,气血充盈得,顺着经络外溢,脏腑调和,无半分滞涩,这哪是寻常人的身体,分明是天生的金刚之躯,骨节里藏着蛮力,血脉中蕴着生机,别说寻常病痛近不了身,便是受了外伤,也能比旁人快几倍愈合,这般脉象,是天老爷赏饭吃的体魄,不管是习武学艺还是闯荡江湖,这身板都是最硬的本钱,比那精铁甲胄还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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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话音一落,牛犇又开始连连点头:“还真是,我三弟在山林屡受刀伤,寻常人等卧床少说也要三五个月,他半月就好。”
马骉附和道:“四哥说的对,自幼都是如此,一膀子用不完的牛劲。”
老郎中愣了一下,瞅了瞅马骉,又看了看牛犇,有点算不明白了。
“二位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