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是真的,奏折也是真的,可这写奏折的人,未必是厉万功,如若真的是厉万功,那这位北军副帅怕是已投了乱党。”
阿虎吓了一跳,不由说道:“厉帅驻守北关多年,与温帅情同手足,对国朝的忠心从未动摇过,不然宫中与朝廷也不会派他去守住东海门户,他应是不会叛的,既不会叛,难道…”
阿虎越说越是心惊,唐云也惊着了:“总不能是连一军副帅,连知州都敢杀吧?”
轩辕霓没吭声,现在掌握的信息有限,无法妄下断言,不过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东海那边一定是出事了。
“十之八九,遭遇不测。”
突兀的声音传来,梁锦从月亮门面走了进来,面色阴沉如水。
“厉万功非常人也,岂能不知东海是何等局面,北地赶往东海,光是亲随麾下便有百五十人,无一不是军中悍卒,可东海…”
梁锦一声轻叹,坐下后摇了摇头:“东海有一句话,叫做世间万物皆有价,莫说军中军伍,便是父兄手足,出卖与背叛,屡见不鲜,东海世家最是精于此道,厉万功,应是已遭遇不测了。”
唐云面色阴沉的宛若快凝结出水滴一般,梁锦无疑是最了解东海情况的,既然他能有此推断,事实应是八九不离十了,可想而知,连一位军中副帅,连一道知州都敢杀,东海,已是乱成了何等的模样。
“再等等,再等等。”
唐云近乎是咬着牙说道:“时机不成熟,远远不够成熟,再等等,一定要再等等。”
梁锦欲言又止,他知道唐云在等什么,只是一切真能如大家所期盼的那样有所进展吗?
没人知道,就连唐云自己都不知道,他能否等到他想要的东西出现。
“阿虎。”
“小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