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中,唐云不厌其烦翻来覆去来来回回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算是让姬老二与周玄相信了,提立太子,是想寻个理由收拾朝臣,与宫中无关。
姬老二如释重负,是真的大大的松了口气。
唐云很不理解,他发觉姬老二越来越敏感了,成天瞎寻思。
当局者迷,这个当局者,实际上只有唐云一人。
出道快三年,唐云还没“错”过,他说不行的人,那是真的不行,他说行的人,看起来就是再不行,最后也会证明真的行,一定行,特别行。
这也就导致了哪怕是君臣也要对唐云说出的话侧耳倾听,反复琢磨。
“反正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吧。”
唐云坐在绣墩上,翘着二郎腿,晃啊晃额。
“陛下就你这体格子,倍儿他妈棒,再干个三四十年不成问题,立太子就是个由头,别多想。”
“这就好,这就好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