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子看着唐云,低声说道:“他们都叫小的唐幼鹰,我不叫这倒霉名字,你和他们说说,小的叫唐麟,老爷起的名字。”
“你以前也没说过你叫啥啊。”
“以前也没人改我名儿啊。”
“也是。”
唐云有些犹豫:“不过朝廷给你起名,那是你的荣耀,要不就…”
“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
天子连连摆手,不过开口的是婓术,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无碍,无碍无碍,既是唐大将军赐的名字,朝廷哪敢指手画脚,唐麟,就叫唐麟,可不敢改。”
唐云:“不是昭告天下了吗,再改的话多麻…”
“不麻烦,不麻烦,再昭告一次天下就好,不麻烦的。”
“好吧。”
唐云目光扫向群臣,但凡没上台阶的文武百官们,赶紧流露出讨好的笑容,一个比一个狗腿。
不得不说,就现在朝臣们的心态,多少都有点麻木了。
每当他们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唐云,不会再因为任何关于唐云的事而震惊、惊恐、无奈时,下一次,依旧会震惊、惊恐、无奈,一次又一次,次次都是。
让他查乱党,他跑南关守城去了。
让他守城,他开疆拓土去了。
让他去北地灭世家,看看能不能抽空帮帮北军守城。
他是去北军帮北军守城,抽空给草原人全灭了。
即便是灭草原人,他连关都没出,直接回来了,扔下一群小弟,外加派个门子和旗官给草原各部全打一遍,再看他自己,天天在府里睡大觉学外语倒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