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了,唐云第一个跑出去的。
原本想着散朝后,找姬老二唠唠东海的事,结果他被“讨薪”这件事给完全带偏了。
一散朝,唐云第一个跑出大殿,冲出皇宫上了马车,一路上骂骂咧咧的。
回了县子府,让轩辕霓和婓象兵分两路,一个前往户部,一个前往礼部,讨薪,而且还是暴力讨薪,必须要个说法!
本来是不怒的,最终数字一出来,尤其是手下小动物们都是有封地的,朝廷不但要退税,而且这个数字多的有点吓人。
这也是唐云生气的主要原因,他总觉得户部和礼部在那互相甩锅,自己不提,俩衙署就不当事了,他自己无所谓,随便找个府邸讹点就行,可小伙伴们的钱一文都不能欠。
俩衙署还真挺无辜,借他们八个胆儿也不敢,就是程序问题。
到了当日入夜的时候,唐云终于明白了,自己冤枉了两个衙署,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本来自以为的一件“小事”,引起了朝堂上各方势力的相互攻讦。
因为,这事和他有关。
因为,和他有关的事,与国朝有关。
因为,与国朝有关,就与军心、民心,有关,说白了,就是连唐云的钱都能欠,都敢欠,大虞朝完全就是疯了,这是要亡国啊!
一群读书人,准确的说,是三百多个读书人,跑户部门口闹事去了,要求宇文疾下台,一个时辰后,宫中下了圣旨,宇文疾罚俸一年,整整一年!
原本这群读书人最早是去礼部骂的,溜达了一圈儿,发现礼部没什么活口了,越过这一步,直接去户部喷。
民间、士林,也是骂声一片。
唐云都懵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读书人这个群体竟然会为自己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