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未羊神情一动:“钩锁,钩锁…难道钩锁并不是登城所用,而是要用于登山?!”
一群人面面相觑,两万人马登山,能有二百人翻山越岭进入关内就不错了,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再探!”
曹未羊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极为疯狂的可能性。
“速速再探,草原人是否登山,登兰阳山,记得绕到侧翼,应是只有百人或数十人登山,而非全部敌军。”
传令的旗官跑了,马骉不明所以:“百十人就算登了山进入关内又有什么用,沿途各地的兵马就能吃掉他们,他们就这点兵马,能嫌弃什么风浪。”
“老夫尚且不敢断定,不过…”
“不过什么?”
“唐云走之前曾下令,绝不议和,草原使者来了便杀,皆杀,如今大量兵马入了草原腹地,靠着火药箭一往无前直逼王庭,亡国灭种危在旦夕,若你是草原人,若你是草原可掌权的贵族,该如何化解灭族之危机?”
“这…议和吧,不过,不过议和的话,姑爷不同意啊,来一个杀一个,除非…”
说到这里,马骉张大了嘴巴:“寻朝廷,寻朝廷议和,越过姑爷,越过北军,直接入关寻朝廷求和?!”
“应是如此。”
“可两万人,两万人就为了保护那…保护那几十人不到百人入关入京,这,这这这…”
“草原人即将灭族,倒是不是太过骇人之事。”
说罢,曹未羊也是顿感天方夜谭,两个月前,草原人还想大举攻关,短短两个月,谁又能想到,草原内乱,各部攻伐,到了今日,灭族之危近在眼前。
…………
唐云,又做了梦了,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是一群大姑娘小媳妇,满面豪气的看着他,用手指怼着他,还有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孩子,掐了掐他的脸。
唐云很喜欢这个梦,因为他感受到了善意,除了好奇,只有善意。
梦,总是要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