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人们只是怀疑,怀疑的同时,不敢将话说死,也不敢将事情想死。
可他们的怀疑,引来相信唐云之人的痛骂,乃至大打出手。
这就导致了一开始只是怀疑,不敢将话说死的人,不但将话说死了,而且分析的“头头是道”。
所谓分析,其实就是一个意思,唐云太忠了,忠的发邪。
他的忠,是在南关布局山林却屡遭误解、污蔑,又毫不犹豫的卸下官职回到洛城。
他的忠,是冒天下之大不讳,强行抓了所有手握兵权的人,全然不顾后果。
他的忠,是为给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讨公道,不惜得罪国子监与天下读书人。
他的忠,也是为扬大虞国威演武场上震慑各国,而非私藏火药不显露世人面前。
他的忠,更是从不在乎功劳与虚名,以恶行施善举,一次又一次。
他太忠了,忠的发邪,忠的无法理解,忠的令人怀疑这样的人,这样年纪轻轻的人,难道是圣人不成?
分析的人,渐渐笃定,他定是不忠的,人,不应如此之忠,如此之忠的人,不应是唐云这般性情。
这些分析的人,疯魔了,他们赌咒发誓,唐云一定是叛了,因孔家不会错,因自己不会错,因这世道,不可能有这样令自己自惭惭愧之人!
陶静轩,深深的惧怕着。
事情,早已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说国朝,只说这件事,只说于他个人而言。
如果唐云真的叛了,大虞朝,朝不保夕,作为最先揭露唐云伪善面孔的人,一旦唐云真的率兵打到京中,他陶家,满门皆死。
如果唐云没有叛,真的回到了京中,不用唐云动手,天下人的口水,都会淹没他陶家,他这位礼部尚书,便是以死谢罪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