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马骉弓弦被射断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看清楚,没有任何人反应过来,速度奇快无比。
这一次,射向牛犇的飞刀,第一次,一把,第二次,两把,都飞了,再看牛犇,右手拎着软剑,左手抓着裤腰,怕裤子掉下来。
“你…”
孔煞顿时面露凝重之色,不过只说了个“你”字,再次扬手,又是两把飞刀,飞刀快,人更快。
几乎就在牛犇格挡住两把飞刀时,孔煞欺身而上,闪烁着寒光的长刀如吐舌吐信,直直刺向了牛犇的手臂,快如闪电。
光华闪过,软剑仿佛蔓藤一样缠在了长刀之上,随着牛犇一声冷哼,长刀,竟然脱手了,脱离了孔煞的手掌,画着圈飞向了空中。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在这一刹那,牛犇非但格挡住了两把飞刀,还用手中软剑缠住了对方的兵刃,直接将兵刃卸掉了。
最让在场众人,尤其是当事人孔煞震惊的是,牛犇还踹出了一脚,这一脚,正中他的胸口。
再一个是,牛犇左手还拉着裤子呢。
没了兵刃的孔煞只能横住双臂交叉在了胸口格挡,挡是挡住了,整个人倒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影壁上,影壁出现了大面积的裂纹。
再看孔煞两条交叉在胸前的手臂,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唐云,张大了嘴巴:“老,老四你,你你,你咋这么厉害?!”
提着裤子的牛犇一抖手中软剑,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我是禁卫,当然厉害啊。”
“不是,我…”
唐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阿虎也处于激动震惊之中,好不容易爬起来的马骉,完全傻了。
“小子。”牛犇拎着和苗条似的直晃荡的软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学了些江湖把式就敢闯入大帅府,真当本将是泥捏的。”
孔煞突然垂下双臂,右脚弹踢出去,下一秒,一阵飞沙走石。
牛犇面不改色,软剑突然化为一团流光,水泼不进,轻鸣之声宛若龙吟。
“找死!”
牛犇暴吼一声,大片碎石泥土愣是没有占到一分一毫,全部被那一团软剑光滑弹开,整个人也暴冲向了孔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