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庭随意抽出一张圣旨,拍在了郭臻的胸前:“你想要什么理由,什么借口,你自己写,写完了我宣读,宣读后我将人带走,对外,不可说是带走了崔家人,就说是一些乱党余孽没查清楚,带回去问话。”
“荒谬,荒谬至极!”
郭臻触电一般将圣旨丢了回去:“要不是知你恩师性情如何,本将还当你们要造反,圣旨岂可这般儿戏。”
“陛下说的,让我恩师随便写,陛下都不在乎,你急个屁。”
“不成不成,必须告知本将原由,人也可带走,可这前因后果,必须告知本将。”
“你要是能保密的话…”
轩辕庭思来想去,虽然关城封锁了,可并不是万无一失,整个计划,计划的前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密!
“告诉你也不是不行,我恩师暗中派人查过了,你和草原人、崔家人,倒是没任何瓜葛,虽然你是个草包饭桶大废物,带兵带兵不行,打仗打仗不灵,整天Der呵的自以为是,混了个柱国将军还是个下柱国,一群京卫在你的…”
郭臻:“你直接说但是吧。”
“没有但是。”
郭臻:“…”
“好吧,告诉你实情,要是你告知旁人,抄家灭族起步。”
郭臻瞳孔猛地一缩,抄家灭族,还只是起步?
轩辕庭四下看了看,探过脑袋,低声耳语了一番。
“什么?!”
郭臻听过之后,整整后退三步,面无血色:“你恩师疯了不成!”
“你特么小点声!”
“这,这这这,你,你们你们你们…”
郭臻大口喘着粗气:“此举九死一生,谁去?”
“我县子府的门子哥,以及袁无恙,他们去。”
“袁无恙是谁?”
“对,你不提本侯差点忘了。”
轩辕庭转过身,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封军报:“正好你带回去给兵部。”
郭臻不明所以,展开一看,满面惊容:“阿史那欲谷,死了,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