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他完全不知道。
四天前他还纳闷呢,汤城折冲府兵马押着上千号乱党,全带来扔他江城了,人数太多,衙署也没地方关,只能腾出了大量民房,连兵备府的人马都入城了,专门看着这些乱党,等着朝廷派人过来交接。
虽是不解,可吕羣却是喜闻乐见,这里面涉及到一些钱财,朝廷得拨过来,主要是用于关押囚犯以及一切花销用度的,多少算一笔进账。
现在一听唐云甚至威胁了兵部,为了江城威胁兵部,吕羣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江尚书托兄弟我给你带句话。”
郭臻一副责怪的语气:“有难处,与兵部说就是了,这么点小事犯不上寻唐副帅告状,唐副帅在北关军务繁忙,谋的是江山社稷,思的是国朝安稳,日理万机,因你这点小事还要书写信件回京,吕大人你说,你说那你是不是多少有些不懂事了,往后遇到困难,告知兵部就好了,兵部定会为你解决,下不为例哦。”
吕羣扭过头,面容很是木然。
他之所以看郭臻不顺眼,就是因为多年来跑江城征民夫青壮的,就是这家伙,根本不想着百姓死活。
郭臻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放在了书案上。
“六万七千四百一十五贯二百一十六文,给,这是多年来兵部拖欠你江城的民夫工钱,一文不少,结清了。”
本能,完全是下意识的,“唰”的一下,吕羣出手如电,一把将银票塞进了怀里。
钱都塞怀里了,吕羣才露出震惊的表情:“本官要了快五年了,一文钱没给,今日怎地这般痛快?”
郭臻老脸一红,连连摆手:“兵部也有难处,都是兄弟们筹…总之,兵部可没把柄在…兵部可不欠你们江城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