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温玉愈发感觉到不妙:“究竟出了何事。”
“末将与兄弟们,与兄弟们…”
“逃窜回来的?”
“不是。”段兴尧越说老脸越是发红,低着头:“不是三部,是五部,因草原人要集结,加派了兵力,不止三部,五部人马,过六千了。”
众将摇头叹息,十倍之敌还要多,自然是没法打的,回来就回来吧,至少人大部分都活着回来了。
温玉连忙问道:“失了多少兄弟?”
“没,没失。”
“什么?!”温玉突然暴怒:“好你个段兴尧,你莫不是…莫不是怯战了,被追了一路逃窜回来,六千兵力并非聚集一处,你手握火药箭,连打都不敢打,就这么一路逃回来了?”
“不,不是不是。”
段兴尧连忙摆手,和做贼似的,目光四下扫着:“唐帅,唐帅没来吧?”
“少他娘的废话,你若怯战,本帅今日…”
“打了,全歼,六千人,宰了至少也有五千人了。”
温玉愣住了,一群将领们一脑袋问号。
高俊满面狐疑:“那老段你为何…”
“这仗打的,打的…日他娘,丢人呐!”
段兴尧一把摘掉战盔,欲哭无泪:“三百三十支火药箭,根本用不上,五百人都是多了,到了地方,打了五…不,是突袭了五…不不不,是,是…总之用了三成不到,到了地方,射出火药箭,草原狗立马炸营,要么,东逃西窜,要么,当场吓瘫了,还有跪在地上叽哩哇啦鬼叫说什么老天爷降下神罚,根本没人,根本…”
一跺脚,段兴尧回头道:“你们和帅爷说。”
校尉、亲随、旗官们七嘴八舌的解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