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无恙的梦,何尝不是唐云的痛。
久经战阵,一眼就看出抵抗乱军的完全就是一群杂牌军,大部分人,连甲胄都没有。
可也正是散兵游勇的乡勇们,不断与乱军血战着,一次又一次,险些全军覆没。
马上的唐云,冷酷的如同万年寒冰,牛、马、豹三人带领一百九十名隼营悍卒杀进了战团,他只下了一个命令,皆诛!
一条官道,乱军无数,仓皇而逃。
一座矮山,黑甲魔神,所向披靡。
袁无恙,终究只是袁无恙,他不是唐云。
或许通过传闻,通过画像,通过所了解的一切,他能将唐云模仿的惟妙惟肖。
可袁无恙终究还是不了解,人们对唐云的惧,对他的怕,这种惧怕之所以能够最直观的具象化,更多的是那些名传天下的黑甲悍卒!
一个真的唐云,带着不足四千的杂牌军,他不是唐云。
一个假的唐云,带着二百名刀枪不入的重甲悍卒,那他必然是唐云。
当仅仅只有不到二百的重甲悍卒出现时,恐惧,浮现在了几乎每一个乱军的心头,迅速攀爬到身体的每个角落,最终将灵魂全部覆盖。
上千崔家骑卒,被不过百支火药箭,射的人仰马翻。
乱军,在黑甲魔神沉默且缓慢的前进中,斗志早已降到了最低点,或是说,早无斗志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