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再次启程,又是行过两日,停留的时间越来越多,次数,越来越少,唐云,也愈发的沉默。
每个人都麻木了,见怪不怪了,在唐云的影响下,大家都知道,大虞朝的官员,有很多废物,很多饭桶,朝廷都是如此,更别说地方官场了,更别说那些地方官场上穿着官袍的的世家代表了。
然而真正亲眼见到,众人才知道,废物和饭桶,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废物,比自己想象的更饭桶,饭桶,比自己想象的更废物。
越是接近闾城,情况越严重,越混乱。
封城,都快成了当地官员的基操了。
内斗,仿佛一种快速传染的疾病,令世家与世家,官员与官员,疯狂的狗咬狗,疯狂的铲除异己。
眼看着距离闾城还有一夜的路程,现实又给大家上了一课,让大家知道,这个世道究竟有多么的光怪陆离,或是说荒诞更加合适。
车队被拦了,被沭城折冲府的兵马给拦了。
五十多人,背着弓,马腹挂着长刀,领头是个四十多岁络腮胡的校尉。
一听说是打京中来的,一群折冲府兵马先询问京中的情况,又说不让过了。
吕舂使出浑身解数,塞钱,说好话,提人儿,对方油盐不进。
“兄弟,你们昌阳侯府真是要钱不要命了,这时日还想着跑商?”
校尉推开了吕舂递来的二十贯银票,乐呵呵的说道:“押的是硬货吧,二十贯都够兄弟们一年的军俸了。”
车门被推开,唐云带着虎、牛、马三人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