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羣闻言大笑:“哥哥我求之不得!”
话音刚落,一位中年管事突然跑了进来,慌张到了极点。
“老爷,老爷出事了,大事不好。”
吕羣转过头,满面不爽:“谈买卖呢,有什么事一会再…”
“那位主儿,怕是离京啦!”
“什么!”
吕羣使劲捶了一下自己的脑壳,霍然而起:“什么时候的事,京中传来的消息?”
“不,不是京中,是珑庭山,珑庭折冲府都尉余俊琪,下落不明。”
“姓于的下落不明,和…”
说到一半,吕羣神色剧变:“是了,一定是他,一营都尉岂能下落不明,国朝之中,有手段令一个都尉下落不明的生死不知的,也只有一人,定是他,定是那位主儿,十之八九是已离京了,到了珑庭山就将余俊琪给绑了,是了是了,一定是了,早就听人说过,崔家人数次派人寻过余俊琪,看来这余俊琪早已被崔氏收买了!”
“老爷,先不管这事了,他死活与咱无关,还是按您的计划,赶紧称病吧。”
“对对对,称病,对,称病,先避而不见,待他去了北地再见机行事。”
被这么一吓,吕羣昏沉沉的大脑也清明了几分,顾不得唐云在场,迅速交代着。
“派人沿途盯着点,虽是秘密出京,可他那些心腹肯定是要带在身旁,前些日子你去打探的如何,那些心腹长的是何模样?”
“最好辨认的是他的护卫陈蛮虎。”
管家一边回忆一边说:“说那厮就是块从军营里淬出来的铁疙瘩,常年耷拉着眉眼,跟谁都欠他几百吊钱似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走路带风,步子沉得能踩出坑,那双眼睛,啧,跟鹰似的,冷飕飕的,就盯着他家主子,旁人多看一眼都能被他瞪得发毛,忠心耿耿,除了那位主儿的话,谁的话他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