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障眼之法。”
“我去。”唐云想骂人了:“托儿啊!”
想了想,唐云觉得不对,托儿至少还弄几个大活人,这狗日的知府,就弄几驾破马车搁那充门面。
老曹刚才打探了,约么四五日之前,江城倒是来了不少冤大头准备赏花,这些宅院也被订的差不多了,结果突然从京中传来了消息,唐云要来北地,消息是早上传出来的,人是半个时辰后走的,不,应是说跑的,全跑的。
之后这几天,陆陆续续也来了一些人,一听唐云要过来,屁股都没坐热呢,转身就跑,订金都不要了。
“不过倒是有一件事,老夫百思不得其解。”
曹未羊接过轩辕敬递来的热茶,缓声说道:“这江城知府吕羣,明知你要来,还敢继续办这赏花宴,他难道有宫中赐下的免死金牌不成。”
“别说没有,就算有,纵观各朝各代,有免死金牌的,哪个免死了,十个里面有九个,死的最快的就是有免死金牌的。”
唐云翘起二郎腿:“没什么不理解的,老曹你清心寡欲,无法理解我们这些世俗之人的欲望,说白了,就是一个贪字,顶风作案,那个叫吴丁丁还是吴棍棍的衙役不是说了吗,想趁着我来之前捞最后一笔。”
“事到如今,除了你之外没有人敢留在江城,只为了赚取你一人的钱财,他敢冒着这么大的风险?”
“那就不知道了。”
唐云耸了耸肩,起身打开食盒:“老四,老四来验验毒,没问题大家吃点东西吧,等晚上再看。”
牛犇走了过来,抓起食盒中的包子就往嘴里塞。
唐云一巴掌拍掉他手中的包子,痛骂不已:“我他妈让你验毒,没让你试毒!”
牛犇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捡起地上的包子闻了闻,擦了擦后,继续往嘴里塞,很敷衍。
唐云与曹未羊对视一眼,二人无声叹息。
余俊琪这件事,会一直困扰着、烦恼着牛犇,随着时间一日一日的过去,随着一直解不开这个心结,以老四的性格,心态指不定会发生多大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