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睡的牛犇,双眼血红血红的,一副想杀人的模样。
“说,小人说,这不是知府大人得知了京中那人要来北地吗,这,这才派兄弟们在城外巡视。”
“那人?”
“您不是从京中来的吗?”
吴定贵哆哆嗦嗦瞅了眼唐云:“就是那活阎罗,活阎罗唐云,知府大人说,这唐云虽是年纪轻轻,却是咱大虞朝的一代军神,就没人比他还了解军阵,来要北地,怎地可能不先派探马过来打探一番,知府大人…”
“等会。”唐云挑着眉:“你刚才说什么。”
“怎地可能不先派…”
“上一句。”
“就没人比他还了解…”
“再上一句。”
“却是咱大虞朝的一代军神?”
“谁?”
“唐云啊。”
“唐云是什么?”
“一代军神啊。”
“说全了。”
“这唐云虽然是年纪轻轻,却是咱大虞朝的一代军神。”
唐云:“再说一遍。”
吴定贵哆哆嗦嗦:“您要是能饶我们哥俩一条命,就是说八遍都成。”
唐云:“那你说八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