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并没有等候太长时间,小半个时辰,门子出现了,身后跟着的人,正是余俊琪。
大家站在牛犇身后近十丈的位置,站如喽啰。
牛犇见到余俊琪出现,如释重负,面露喜色。
可这喜色,只维持了两三秒的时间,面如死灰。
因今夜寒冷,余俊琪,只穿着一身里衣,而非甲胄。
在京中,很多文臣武将,获了罪,第一件事便是脱下官袍、甲胄。
除此之外,余俊琪左手拎着一颗人头,右手,拖住肩膀上一具尸体,血淋淋的尸体。
唐云眉头猛皱,其他人面面相觑。
等门子带着余俊琪走近后,这位折冲府都尉哈哈大笑。
“当真是你!”余俊琪扔掉手中头颅和无头尸体,发出爽朗的大笑之声。
牛犇也笑了,不过却是强颜欢笑:“余子。”
余俊琪轻轻点了点头:“牛子。”
二人,如夏侯渊看二郎神,四目相对。
多年未见,明明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可此情此景,谁都没有继续开口,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变成了难以言说的沉重。
门子越过牛犇来到唐云面前,低声道:“没出岔子,亮了腰牌身份,这家伙坦然的很,望着挂在木架上的甲胄看了片刻,又让心腹送来个脑袋和尸体,跟着我出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