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俊琪既不挡也不躲,就那么被打躺在地上,嘴角破了,流出了鲜血。
牛犇骑在余俊琪的身上,死死掐住他的脖子,目眦欲裂。
“你到底干了什么!”
“无他。”余俊琪神色淡然,笑着:“通了外敌罢了。”
“你…”
听闻此言,牛犇彻底失去了理智:“同是当年齐王府出身,兄弟们发过誓同生共死,你竟敢背叛陛下!”
原本还一副坦然接受命运的余俊琪,突然顶膝,猝不及防的牛犇吃痛闷哼一声,又被推倒在地。
余俊琪身手竟如此了得,翻身而起,一脚踢在了牛犇的腹部。
薛豹大惊,刚要下令,唐云微微摇了摇头,其他人只是将手弩指向余俊琪,并未击发。
再看那余俊琪,冷笑连连。
“到底是谁叛了谁,是老子叛了姬承凛,还是他叛了老子!”
说罢,余俊琪又将想要起身的牛犇踹翻在地:“八百多个日日夜夜,足足八百多个日日夜夜,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余俊琪回首指向京中方向:“从龙,老子是从龙之臣,拿命从龙,可姬承凛登基后,我连京城都没入过,那京中的繁华,我连一眼都未瞧过!”
趴在地上的牛犇一脚踹在了余俊琪的小腿上,后者倒地,再次被牛犇骑在了身上。
牛犇抡拳便打,余俊琪不闪不躲,只顾冷笑大喊。